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人民文学

一滴滴水,终能汇成大海。

 
 
 

日志

 
 

【转载】【郭进拴原创】 乔叶和她的《认罪书》  

2014-02-11 16:24:2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乔叶是我1997——1998年在中国作家协会鲁迅文学院文学创作班的老同学,她当时在河南省修武县委宣传部工作,我在河南省汝州市文联工作。她当时就在多家大报刊发表小说、散文作品,是我们班有名的才女。也许是河南老乡的缘故,我们经常在一起交流文学创作,吃饭、聊天,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最近从网上看到,老同学又出版了《任罪书》,老作家南丁认为这部小说像一幅十字绣,针脚绵密,活儿做得漂亮,布局精致。李佩甫评价其为一部具有心理扫荡意义的小说,几乎把任何人都进行了审判,从形式到内容均可看出作家的努力突破,足以成为乔叶个人创作中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作品。邵丽认为,这部小说无疑是乔叶的一部重要作品,其对人性恶的一面表现极深,但缺乏令人感动的一面。何弘认为这部《认罪书》为我省70后作家写作开启了一个更好的写作方向,因为“70后作家的写作都是以小情调为主,朝着《认罪书》的方向走是一个好的开端”。同时,大家也提到该作对人物“下力过猛”,导致主人公的塑造有些缺陷,其心计与其人经历不符还存在于小说结尾让人物一一死去,显得写作有些讨巧等不足。

    我从新华书店买了一本《任罪书》,利用节假日,认真读了这部老同学的新著。省作协副主席、我省知名女作家乔叶最新长篇小说《认罪书》近日由北京出版集团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作者为读者讲述了关于沉沦与救赎的故事。

  乔叶,中国作协会员,河南省文学院专业作家,省作协副主席,《散文选刊》副主编。出版散文集《天使路过》等12部、小说专著《最慢的是活着》、《拆楼记》等7部。在《人民文学》、《收获》等刊物发表小说80余万字,曾获庄重文文学奖、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小说月报》“百花奖”、十月文学奖、北京文学奖、人民文学奖以及中国原创小说年度大奖等多个文学奖项。2010年中篇小说《最慢的是活着》获首届郁达夫小说奖及第五届鲁迅文学奖。

  许多读者是通过《青年文摘》《读者》等期刊杂志记住乔叶的,散文起家的乔叶善于编织一个个动人的故事,这些文章呈现出的乔叶往往是乖巧而温暖的。近年乔叶将主要精力放在了小说创作上,她的小说却是凶悍粗粝而直面现实的,这部《认罪书》也不例外。

  据了解,《认罪书》首发于《人民文学》,在《卷首》中,编者给出这样的评语:“文体上有探索——与时下的庸常风习不同;叙事上有耐心——内在的幽深和旁及的宽阔所形成互动互映,也稀罕可珍。”书中通过几位主人公的经历来探讨了复杂的人性,沉沦与救赎这两种力量在文中撕扯搏斗,作者展示了让读者足够惊喜的东西,如对人类精神生活的关注、尖锐的洞察力和批判力、深刻的自省气质、对灵魂和信仰的触及。

    2013年12月11日,2013年度人民文学奖在北京颁奖,我省作家乔叶最新推出的小说《认罪书》成为唯一一部斩获“长篇小说优秀奖”的作品。12月12日,刚从北京领奖归来的乔叶向笔者展示了木制的奖状。她说:“《认罪书》是一部关于‘复活’的作品。创作完成时,我也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认罪书》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个“故事群”,是一群沉沦与救赎的故事。沉沦与救赎是一对矛盾的力量,作者显然抓住了矛盾的胶结点,在故事中做一种撕扯,一种拉拽的搏斗。金金与梁知、与梁新,梅梅与梁知,与钟潮,梅好与梁文道、张文英与梁文道,几多人物,每组人物都面对着艰涩的生活,而生活呈现给每个人的复杂性都足够多。作者的苛刻在于,不仅看到了这种复杂,而且捕捉到了复杂背后的玄机:每一个复杂故事背后,都有复杂的人性支撑,她苛刻到了呈现这些人性必须要用这一群故事来做。所谓故事,非故无事,必是人的事,否则即无故也就无事。在《认罪书》的叙事话语中,金金作为回忆者,像一个考古者,一丝不苟地打捞属于她的、属于群体的、属于那个时代的沉潜的记忆,既有情感的美好,也有灭绝人性的残酷,还有经历过风削雪打之后人的形销骨立。在她的头脑中,人是没有原罪的,所有的罪,来自于复杂的欲望。人又都是自私的,肯担自己的罪,便已是圣人。所以主人公说:“写这本书,就算是一次郑重的道歉吧。是我能够做的最认真的道歉了”,“这也是我赎罪的方式。”很多时候,认罪,就是赎罪之一种。

   《任罪书》被评论界认为是乔叶迄今为止最见功力的作品,刻在奖状上的颁奖词也证明了这一点。颁奖词这样评价这部作品:《认罪书》一如既往地发挥了作者特别丰富和细腻的女性感觉,去叩问人的耻感和罪感,并体现出作者在思想认知上的深化。在她浓郁的伦理情怀里渗入了深沉的济世情怀,在揭示人性善与恶的复杂纠葛的同时,抵达了忏悔与救赎的精神高度,在文体探索上显现出难得的自信和成熟。

      《认罪书》讲述了梁知、金金、梁新、梅梅等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并揭露出一段隐秘的家史,逐渐清晰的真相将每个人逼到了生死边缘。如此黑暗、压抑、沉重的文字氛围在以往乔叶的作品中并不常见。乔叶表示,对“灵与肉”、“罪与罚”的探讨的确需要有触及灵魂的勇气。尽管色调很深,但如果能用一根针扎破黑暗,就能让人看到光明和希望。《认罪书》就是这根针,它引领着读者对普通人“平庸的恶”进行深入思考,让人们从只看到别人的罪慢慢看到自己的罪,而希望就在于我们开始自我反省、自我救赎。《认罪书》其实是一部很温暖的作品。

       乔叶认为,任何作品都要与当下有一定的关联性,才能引起更多人的共鸣。对于生活中不尽如人意的地方,比如当下被热议的雾霾、食品安全、网络安全等问题,难道都是别人的错?身处其中的我们难道就没有任何责任?我们不能习惯于否认、遗忘和推脱,我们应当大方地承担责任,大胆地承认错误。她说:“《认罪书》的“罪”指的就是每个人应当承担的责任,认罪的过程则是自我批评、自我反思的过程,只有大家越来越懂得反省和忏悔,我们的社会和民族才能真正地成熟起来。”

      《认罪书》的开篇题记写道:“是时候了,我要在这里认知,认证,认定,认领,认罚这些罪。”罪与罚,这是整部小说的关键词,也是整部小说叙述的核心动力。“罪与罚”,不是一个新颖的文学话题,但在《认罪书》中,这个话题被书写得惊心动魄,令人叹为观止。

  《认罪书》中的每个人都是有罪的,他们在道德上都是有瑕疵的。主人公、叙事人金金是一个自我道德定位不高而心灵坚硬、眼光犀利、语言尖刻的女 性。这样一个女性人物形象在乔叶小说的形象谱系中是具有连续性的,出身贫寒、备受屈辱、不甘低贱、勇于奋斗、不受拘束、率性自为是这一形象的人格特征。用 乔叶在一些作品中的表述来说,这些女性心中积蓄了满满的毒,这毒是由不公平的命运所注入,又必将在命运的挣扎中释放出来。金金也是这样一个蓄毒又放毒的女 性,她憎恨令自己耻辱的出身、厌恶虚伪的亲情,她出卖自己、利用别人,却没有什么好的结果,她没有固定的人生理想却也无所忌惮地寻找真爱,不成之后展开疯 狂的报复,以至于造成毁灭性的后果。

  但和以往小说中此类女性有所不同的是,金金不仅是一个为爱蓄毒又放毒的女性,她同时也是另外一些故事的叙述人,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这些故事的勘 探者、追踪者,她的复仇实践、恶的释放带来了更为繁复、更为幽暗的人性经验,这也使得她呈现出和以往小说中此类女性明显不同的特征:认罪。一向对自己伤害 别人的行为心无挂碍的不羁女性开始意识到自己的罪,开始道歉,并且以认祖归宗的形式试图从根源上清洗自己的罪孽,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重要的文本信号和文化信 号。

  与金金相似,梁知和梁新这兄弟俩也以自己的方式清洗了自己的罪责,尽管方式有些惨烈,但是他们的罪孽无疑也是深重的。作为名字的谐音,“良知” 和“良心”也有意地隐喻了罪孽的无可逃脱,人毕竟要面对自己的本心。此外,张小英、梁文道、王爱国、钟潮、赵小军、秦红、金金的妈妈等都是有罪的,就连作 为受害者的梅梅不也要承担着自己因为恋爱而导致的父亲死亡的罪责吗?尽管这罪责是非直接的,是部分的。他们都是有罪的人,即便无辜如婴儿安安,也不能幸免 地成为一些罪恶的交集者。我们都是有罪的人,这似乎是人类社会的宿命。在拥有基督教文化传统的国度里,人生来是有罪的,是罪恶的产物,这是人的原罪,而导 致罪恶的因由无疑是欲望。

  当然,《认罪书》不是要讲述一个西方式的原罪与救赎的故事,恰恰相反,乔叶在这里讲述的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式故事。在《认罪书》的诸多故事 里,我们看到的更多是中国式的情节模式,其中比较重要的是因果报应。金金因肺癌而死,梁知自杀而死,梁新因车祸而死,安安因白血病而死,一直坚信自己应该 “享受好的寿数”的张小英在顽强挣扎之后还是无奈地因绒毛癌而死。在小说的最后部分,这些非正常死亡接踵而来,使整个文字的氛围黑暗、压抑、沉重。惟一的 亮光是有罪者进行自我救赎的努力。金金的认祖归宗、梁知放弃仕途以便活得“更有人样”,张小英对金金母女的悉心照料,如此等等,无不展示了人性的暖意。

  救赎并不是每一个有罪者的自觉行为,更多人对自己的罪是逃避、是掩盖、是讳莫如深。“文革”中参与凌辱梅好的那些当事人,要么避重就轻、要么矢 口否认、要么推给历史和抽象的集体,但无论如何,这些罪责是无法逃逸的,只要良知和良心存在。在《认罪书》中,这些深埋的罪孽迟早会打开。

  小说对罪孽的呈现采取的是金金追问、他人讲述的方式,但这一方式的根本前提在于,金金如何进入到追问的程序中去。小说向我们提供了一个巧合般的 情节——金金和梅梅长得极为相像。这又是一个中国式的情节,即投胎转世。本来,梁知、梁新、张小英一家可以安稳尊贵地在既有的生活中幸福下去,但梁知偏偏 遇到了和梅梅长相相似的金金,或者在隐喻的意义上说,良知被触碰了。这虽然是极其偶然的,但却也是必然的;虽然是个别的,但却也是典型的。

  张小英和梁文道在“文革”中那个静悄悄的晚上放任梅好投河的事情看起来似乎没有人看到,但是白信封的到来还是提示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 为”;而小说结尾,那个一袭白裙的靓丽女孩之所以被叙述者确定“那就是我”,不过是在揭示金金作为典型的“这一个”其实在生活中有很多个,因为“我们都是 有罪的人”。既然我们有罪,那么认罪就是必须要承受的事情,这种认罪几乎是自我救赎的一种本能,不管我们是否愿意,是否明确地意识到。这似乎是小说所要表 达的主题。小说也一再通过诸如“洗屁股是为了自己干净”、赵小军所说的“我的心就净了”等表述来强化这一主题。

         《认罪书》最终将主人公们都推向了死亡。代表美好的梅好与梅梅死掉了,梁知、梁新以及他们的妈妈也死掉了,金金与女儿安安也死掉了。梁新、安安这些无辜生命的逝去固然可以加重那些负罪者的痛苦与内疚,但是人生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巧合,让他们接二连三地走向生命的终点?故事发展的本身有内在的逻辑,死亡同样如此,如果为了逻辑而逻辑,那这个逻辑就失去了本身的力量,反而增添了些人为的色彩。

  王尔德的那句名言,前半句是每一个圣人都犯过错,后半句则是说每个罪人都有未来,而作者却为书中的罪人关闭了通向未来的门。对负罪者来说,最大的惩罚不是死亡,而是心灵的煎熬与挣扎,惟有这样,才能减轻他所犯下的罪孽。相对于这种封闭式的结局,我更欣赏一种开放式的结局。

  作者在《认罪书》中曾这样写到:“以后的日子里,我曾无数次地想:底线到底是什么?这个世界上有统一的底线吗?底线有多少个层次?那天在夜市上看到了千层饼,我忽然觉得:对很多人而言,底线就是千层饼,每个人都只取自己想要的那层。于是,此人的底线很可能正是彼人的顶线。而彼人的底线,也很可能正把另一个人踩在了脚下。”也正是因为底线不同,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错与罪的产生。尤其是在这个约定俗成的底线一降再降的时代,《认罪书》出现的意义,一方面显示出作者令人钦佩的良知与勇气,另一方面也如同麦克尤恩的《赎罪》一样,它在提醒、警醒我们要去走一段有担当的毫无愧疚的人生。而不是当你回首往事的时候,你依旧要为年轻时的过错而后悔、流泪,甚至整个人生都将黯淡无光。

  面对曾经的错与罪,不管你要怎么试图去掩饰、消灭它,都注定是徒劳的,它会在某一天跳出来,带着你接受审判。因为“我忽然明白:原来从来就没有真正的黑夜。无论是多么浓稠的黑夜,都会有光。谁也不能消灭这光。谁也不能”。我们所能做的,只是在忏悔的旅途中,自己与自己的战争及和解。

       衷心祝愿我的老同学乔叶能写出更多的好作品!

  评论这张
 
阅读(44)|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