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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文学

一滴滴水,终能汇成大海。

 
 
 

日志

 
 

【郭进拴新著】 《秉烛人生》之【第五章 卧龙岗旁 放飞梦想 】  

2015-04-16 09:02:26|  分类: 【秉烛人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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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卧龙岗旁     放飞梦想

    政审这个词在眼下已经不是什么敏感词了,很多年轻人也许不会感受到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还会觉得我写这个是矫情。但是,在那个特殊年代,政审绝对称得上是一个非常非常地敏感词。

   关于政审这个问题,对于仝葆银个人来说肯定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坎。因为这两个字可以说它们影响了仝葆银一生的经历!这绝对不是什么危言耸听,是仝葆银本人经历的真实写照。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因为仝葆银参加高考之后,政审这一关将仝葆银残酷地划在了一个特定的圈子里了。这个圈子阻隔了一个怀有拳拳报国之心年轻人的理想,也阻隔了他去实现理想的脚步。

    当时仝葆银的高考成绩非常突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仝葆银完全应该到北京去上大学。但是,虽然仝葆银高考成绩非常好,高出重点大学录取分数线许多分,但仝葆银报考的几所知名大学都没有录取他,这都是个别对他有成见的人对他打击报复,借政审为名,故意不录取他。当时仝葆银年轻气盛,一下子真的很受不了这个打击,仝葆银非常沮丧,情绪十分低落。究其原因就是因为政审,让仝葆银止步于北京的名牌大学。

   几经波折,仝葆银19607月被南阳农专录取。仝葆银一时无法承受这样的结果,心里产生了退学的念头。南阳农专的领导,对仝葆银十分关心。他们连连找仝葆银促膝长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们以真诚打动了仝葆银,也使仝葆银重新认识自己,对未来建立了信心。校长说,我们国家是农业大国,现在又是国家农业建设最需要有技术人的时候,我们广大的农村需要大量的懂技术的知识分子,将来,随着农业的大发展,一定需要越来越多的农业科技人才,农学也是作为培养农业生产研究方面的高级人才的学科,一定也会得到越来越多越来越高的重视的。

   校长的一席话,让仝葆银茅塞顿开!是啊,就像校长说的那样,人生的成功,不在于你拿到一副好牌,而在于你将手中的牌打好打出去,而且要学会微笑迎接下一个日出。后来仝葆银每次遇到挫折,都会静下心来反省自己,并激励自己不要轻易放弃来到自己身边的机会。

     事实证明,仝葆银在南阳农专度过的三年大学时光是快乐的三,是有意义的三年,是仝葆银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三年。在校领导和老师的帮助教育下,仝葆银很快调整好了自己一度低迷的情绪,使自己从茫然状态中走了出来。记得列夫·托尔斯泰曾经说过:“理想是指路的明灯,没有理想,就没有坚定的方向,没有方向,就没有生活。”那个时候,仝葆银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升入大学不是一个人人生奋斗的结束,而是一个崭新的人生平台,是人生的开始,是迈向梦想的起跑线。这个平台,等着你站在上面,等着你去尽情书写自己平凡或不平凡的未来。当仝葆银确立了正确的学习目的和学习目标后,他认识到自己所学专业的重要意义,提高了仝葆银对本专业的学习兴趣,所以仝葆银的专业课成绩在短时间内有了长足进步。

     正是南阳农专给了仝葆银一双知识的翅膀,让仝葆银从一个普通的农家少年成长为一个有文化有理想,有抱负的知识分子。

    南阳农专是一所古老的综合性大学。前身是省立蚕丝学校,解放后改为南阳农学院后又改为南阳农业高等专科学校,在当时,是全河南省同类学校排名第一的学校。当时的南阳地委书记高映秀兼任南阳农专校长一职,可见当时南阳农专所受到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南阳农专距离南阳卧龙岗很近,位于河南省南阳市城西(南阳市卧龙区)。卧龙岗是三国时期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诸葛亮 “躬耕南阳”的故址和纪念地,汉昭烈皇帝三顾处,“三分天下”的策源地。豫西南名胜之首。

 南阳卧龙岗初建于魏晋,盛于唐宋。刘禹锡有《陋室铭》曰:“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李白《南都行》:“谁识卧龙客,长吟愁鬓斑”。可见唐代卧龙岗已成为著名的人文景观。 南阳卧龙岗坐西向东偏南,现存殿堂房舍267间,主要建筑由东向西。

  位于南阳市西南约4公里的卧龙岗。相传诸葛亮曾躬耕于此,唐宋时建祠以作纪念。这是一座占地7500平方米的古建筑群,祠堂内碑褐达300多块,其中有岳飞手书的诸葛亮前后《出师表》和《还我河山》。 南宋绍兴八年(1138年)八月,攻打金兵的岳飞路过南阳,谒武侯祠,岳飞在“跋”中写道:“绍兴戊午秋八月望前,过南阳,谒武侯祠,遇雨,遂宿于祠内。更深秉烛,细观壁间昔贤所赞先生文祠、诗赋及祠前石刻二表,不觉泪下如雨。是夜,竟不成眠,坐以待旦。道士献茶毕,出纸索字,挥涕走笔,不计工拙,稍舒胸中抑郁耳。岳飞并识。”除了南阳武侯祠,全国各地武侯祠和岳飞纪念馆都有《出师表》石刻。 成都武侯祠进二门,长廊壁上,嵌有岳代写的前后 《出师表》石刻。石碑共37块,每块高63厘米,宽58厘米,刻工精良。

   宁静的祠院,让仝葆银的心灵与之同样宁静。仝葆银醉心于这里悠然的环境、宽敞的庭院、蔽日的古柏、墁地的青砖,醉心于这里历史的古朴与浓郁的古韵。

   武侯祠的主要景点有“千古人龙”石坊、三顾堂、茅庐、古柏亭、野云庵、躬耕亭、伴月台、宁远楼、澹宁读书台等。武侯祠正门,古朴端庄,正中券门额上石匾镌刻的“武侯祠”三个大字,系郭沫若先生所题。大拜殿,它是武侯祠的主体建筑,殿内塑的是孔明端坐正面像,他纶巾羽扇,风度庄严,正是东汉末年隐居儒士的典型装束。殿堂的檐下柱上挂满了历代名人骚客的对联和匾额,这些碑额和对联无不充满世人对诸葛亮的敬重仰慕之情。

   绕过大殿拾阶而上,进入了一处静谧秀丽的院落,院内古木交错,花卉盈庭,翠柏丛中簇拥着蓬松如伞、古朴美观的诸葛草庐。茅庐正门上悬挂郭沫若书的“诸葛草庐”匾额。据说这就是诸葛亮当年隐居攻读的地方。诸葛草庐的左侧是野云庵,是诸葛亮会友的地方。右边是一个古柏亭。前面的半月台,是诸葛亮在此隐居时夜观星象的地方。而宁远楼,是整个祠庙的最高建筑,传为诸葛亮隐居南阳时书斋旧址,楼名由“宁静致远”而来。三顾祠祠院内翠柏挺立,绿草如菌,庭院宏敞幽深。

   卧龙岗之游,是仝葆银流连于松柏奇花之间,陶醉于亭台楼阁之中,给他留下了颇深印象的,还有武侯祠中的数不清的碑刻和匾额楹联。这些碑刻和匾额楹联使南阳武侯祠显示着丰富的文化内涵,闪耀着中国古老文化的灿烂光辉。如,“吕蟠溪伊莘野王佐其才乎继以宛琅琊得主有常经论不焕,齐鲍叔郑子皮圣门所许也合之徐元直见贤能举豪杰奋兴”,这副对联歌颂了吕尚、伊尹、管仲、诸葛亮这些能够帮助帝王力挽狂澜治国安邦的政治家,又赞颂了像鲍叔牙、郑子皮、徐元直这些举荐有才之士的伯乐,寓意深刻,给人以启迪。还有“定三分,烧博望,出祁山,大名不朽;气周瑜,屏司马,擒孟获,古今流传。还有一副妙联:收两川,摆八阵,七擒六出,五丈原设四十九盏明灯,一心只为恩三顾;取西蜀,征南蛮,东和北拒,中军帐按金木土爻之封,水面偏能用火攻。” 上联巧用了一、两、三、四、五、六、七、八、九、十10个数字,下联灵活运用了东西南北中、金木水火土10个字,全联共54个字,简练地阐述了诸葛亮出茅庐后辅佐刘备父子戎马倥偬的战斗一生,真可以说是字字珠玑,笔笔传神。其他还有, “自来宇宙垂名布衣有几,能使山川生色陋室何妨” ;“能攻心则反侧自消,自古知兵非好战,不审势即宽严皆误,从来治蜀要深思” ;“两表酬三顾,一对足千秋”;“立品于莘野渭滨之间表读出师两朝勋业惊司马,结庐在紫峰白水以侧曲吟梁父千载风云起卧龙。”

  仝葆银徜徉于武侯祠,感受武侯祠的宁静宽广,头脑中仿佛浮现出诸葛先生躬耕的身影,浮现出诸葛先生与刘备隆中对话的情景,对诸葛先生淡泊明志,正直廉洁的美德又增添几分仰慕,为诸葛先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赤诚感动不已,对碑刻对联中体现出来的灿烂文化又增添了几分感叹。

   仝葆银入学后,被分到农学631班,辅导员是秦振荣老师。他们第一年上课内容是普通高校基础课:高等数学、化学、物理、俄语和遗传学等等。虽然这么多科目,自己每一门功课都非常认真学习,辛苦换来的是每一次考试仝葆银的成绩都是第一名,深得老师同学喜爱和尊敬。很长一段时间里一下课,仝葆银的课堂笔记本就被同学们借去传抄、摘录,再回到仝葆银的手里时,笔记本往往都是好几天以后的事情了。

   南阳农专当时开设了一门实验课——农作物栽培技术。小麦、玉米、高粱、红薯豆类以及油料累等等农作物都有非常具体地栽培技术培训。仝葆银很喜欢这门实验课,在实验课里,仝葆银学到了关于农作物与土壤、与肥料、与气象、与植被之间的关系,还学到了农机知识和育种知识。这些知识在以后走上工作岗位后,让仝葆银在工作中得心应手,更好的为百姓服务打下了良好的储备。

   爱因斯坦说过,“热爱是最好的老师”。的确,正如这位伟大的科学家所说的那样,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自己接触到农业专业知识越多,对于农学有了进一步加深了解,仝葆银就越来越喜欢自己所学的专业了。一喜欢就有了兴趣,有兴趣了就会去潜心专研,农学对于仝葆银大概也是这个样子。仝葆银从一个对于农学抱有偏见的人,变成了一个对于农学有了自己的理解和认知的人,从一个一窍不通的门外汉,成了农学专业的行家里手。

  

   大学三年,由于离家较远,仝葆银只是在放寒暑假的时候回唐河老家,平时没有课的时候,仝葆银就去田间地头跟农民兄弟一起切磋种田技艺。寒暑假回老家的时候,仝葆银仍然是徒步坐“11”路公交车回家,因为自己所学的专业关系,沿途一望无际的田野便成了仝葆银的课外大教堂,以前只顾低头赶路,根本不注意从自己身边掠过的早已习以为常的庄稼地,也可以说是熟视无睹吧。而现在,仝葆银会一路上走走停停,留意观察所有映入他眼帘的农作物和植物植被,或田间地头四季更替的庄稼,或挂在枝头的瓜果蔬菜,或含苞待放的花朵,或枝叶嫩绿的小树苗,仝葆银观察它们,记录它们,仝葆银所看到的每一次的不同之处都被他记在笔记本上,并配上插图,留作日后仔细分析研究作参考。日积月累的观察记录,在仝葆银大学毕业的时候,他已经拥有了好几本观察笔记,这些笔记在仝葆银以后的工作中发挥了不小的用场,使他受益匪浅,正如俗语说的那样:“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作物生产科学也称农学其研究对象除大田作物外,还包括果树、蔬菜、花卉等园艺作物。作物生产是一个由多种因素综合作用的复杂过程,作物生产科学的这种综合性常常使它同自然科学的一些学科难以截然分割,但在实践中也已经发展出一些比较系统的学科。应该说整个大学时代,除了刚入学那段短暂非常时期,自己以为报考志愿的原因对现状有些抵触外,随着自己思想觉悟在校领导和老师的不断关心教育下在一天天提高,仝葆银对于农学的热爱和学习积极性也日益加深,从教室到试验田都可以看到勤奋地身影,仝葆银如饥似渴的发奋学习,是因为在仝葆银内心有一个不曾告诉别人秘密,那就是仝葆银立志要当一个伟大的农业科学家!并且,仝葆银十分渴望能够用自己所学的专业知识,使得农作物栽培技术也因而更加科学化,帮助农民们提高生产技术和科技含量,为农业生产增收增产发挥自己应有的作用,为我们伟大祖国建设添砖加瓦,为社会发展和进步做出自己的一份贡献,是仝葆银的责任和骄傲。

      仝葆银回忆说:记得大概是大一的时候,学校放寒假了,与以往一样,我照例步行回家。由于我十分注重书本知识与实践相结合,所以,每次我往返学校和家的路上,都会非常留意沿途路过的景色。一如既往留意田间地头一草一木。这一次我忽然眼前一亮,一株麦子映入我眼帘,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当时的气温已经是零下67度了,这株孤零零的麦子竟然抽起了长长的麦穗,我吃惊极了!我赶紧放下书包,蹲下身子双手捧起这株麦苗,就像捧珠宝在手一样,细细端详,久久不忍松手,宝贝得不得了,我惊喜于自己的发现。我不敢怠慢,感觉将这株生命力极强的小麦苗从地里挖了出来,小心翼翼包裹好,临时决定不回家了,立即连夜赶回学校,并且第一时间把它种在的了试验田里,天天观察它的长势情况,精心培育,希望看看能不能培育出来新的小麦品种,虽然这次小小的育种观察实验没有成功,但我却因此获得了珍贵的小麦育种的第一手资料。

 

   小麦从老种子至产生新种子的一生中,历经发芽、出苗、分蘖(冬小麦还有越冬、返青、起身)、拔节、挑旗(打苞)、抽穗、开花、授粉(受精)、生胚、灌浆、成熟、休眠等到完全不同的几个生长发育阶段。每一个发育阶段中都将产生与之相应的器官及特征、特性,需要一定的外界环境条件确保每一个发育阶段的正常进行。全面地了解和掌握小麦的生长发育特点、器官建成规律及其对外界条件的需求,就可以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制定一系列促控措施,获得小麦高产。

 

   这次虽然没有培育出新的小麦品种,但是这是一次很有意义的实验活动事件,却加深了我对农学的强烈兴趣,以及今后通过自己的所学知识报效社会的坚定信心。

     仝葆银说,我至今清楚记得在南阳农专校农场实习时的光景。那时,学校安排我们学生去农场实习,时间每次至少在一个月以上,实习时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吃住都在农场。老师对我们实习的要求非常严格,俗话说:严家出好儿,严师出高徒就是这个道理。大学三年时光很快就过去了。我在大学打下的坚实的科学知识基础和扎实的工作作风,为我在走上工作岗位以后,在工作中能够做到将知识与实践结合得心应手,应用自如,跟当年老师的悉心教育根本分不开的。我时时不忘母校对我的哺育之恩!

  光阴荏苒,时光流逝;但每每心灵寂静的时候,仝葆银的脑海里却总不断地升腾起对镂刻在记忆深处大学生活的缅怀。那疯疯癫癫的大学生活,那酸甜苦辣的日子,总是那么地触动仝葆银记忆的音弦,那弦律时而欢乐时而悲伤时而悠长时而让仝葆银对那逝去的时光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可能,那段时光就是那么地让仝葆银一直怀念。

  仝葆银所在的大学,规模不算太大,但是能进那里对于高中时候的仝葆银来说简直是幸运女神的眷顾。仝葆银一直忘不了在那黑色的七月,幸运女神是多么神奇地让仝葆银扎根于这所普通大学的土壤上,并且在那里生根发芽了三年。

  曾记得在那刚入学的金色九月,高中时候还处于温室里花朵的仝葆银刚踏入校门是多么惊讶于大学给予他的新世界。一方面大学给了仝葆银一个不同于高中独立的生存世界;另一方面在那世界仝葆银跌打哭笑,痛苦并快乐地生存着。尽管在那里仝葆银痛苦流泪过,但经过一段岁月仝葆银成长成熟了!

  还记得那迷惑的大一,仝葆银离开了父母的襁褓远离他乡到了陌生的城市读书,无所依靠独自生活的孤单无助感顿时袭击而来。刚开学的那一两个星期,仝葆银都是呆在宿舍,红着双眼,暗自一个人流泪,越想到学校饭堂难吃的饭菜简陋的住宿环境越想到那孤单无助感,仝葆银就越想哭。就在这种眼睛通红的状态下仝葆银过了两个星期。

  但后来仝葆银逐渐走出了那孤单阴影笼罩下的悲伤,开始学会了勇敢、学会了坚强、学会了适应独立生活困难的一切。仝葆银开始从昏暗的宿舍走出去、津津有味吃下了难咽的饭菜,提着水壶提桶打那一两角钱的水来喝来洗澡,学会了为了避免高峰大早起床刷牙洗脸赶早打水去洗澡房洗澡,这种种转变是仝葆银从小那潜在的韧性和对大学童话般纯真的梦想。

  现在回想起来,大一的确是一个迷惑的时期,从高中上来的仝葆银一直感恩于命运垂怜于他进大学的机会,从得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一刻开始,我立志就要好好努力珍惜这来之不易进大学的机会;抱着这纯真童话般的梦想,在开学一个月之内仝葆银报名参加了很多社团,每天乐此不疲地参加了各种社团活动,繁忙得中餐晚餐都顾不上吃,但是一个月之后仝葆银却从很多社团中退了出来,有些是仝葆银自身能力方面原因不能成为社团的正式成员,也有一些是仝葆银自己也不愿意整天参加那没完没了自身能力没得提高没意思的大会小会。从那些社团退出来之后,仝葆银一方面是失落,因为自己的努力没得到收获;另一方面是寂寞,那空虚的精神状态没得到寄托,就这样迷惑着。

  在那迷惑的大一,仝葆银痛苦着。大学里那自由的学习空间让人自由得一无所得。宿舍人、周围同学懒散的学习氛围让人懒于学习,不思进取地消磨着大学美好的时光。唯独仝葆银门门功课全优。

  仝葆银平时和考前比其他同学更加努力,在考前那段日子里,他一个人坐在教室独自看书直到晚上全部熄灯,就想着通过这一次考试取得辉煌优秀的成绩来弥补自己家庭贫穷被别人看不起的尴尬局面。


  在大一那个暑假中,仝葆银沉醉在痛苦中,在日复一日思索痛苦之中,仝葆银忽然醒悟到不能老是这么悲哀,从小到大经历过这么多考试上来,好不容易进得了大学,那么还应该好好珍惜进大学的机会,在大学好好地读书,用自己的努力扳回失败的一切。

  在大二开学时,仝葆银安静地在早上六点钟起床,在宿舍人熟睡中一人起床,背着书包一人去操场上大声读俄语,然后早早地坐在教室。在上课同学皆睡的情况下,就仝葆银一个人认认真真地听课、记着老师的笔记,然后下课傻冒似地向老师提问题、与老师讨论问题。中午下课后一人坐在教室看书估计饭堂人少时才去吃饭。吃完饭之后的中午时光还是呆在教室睡觉就为着争取那有限的看书时间。下午也是,下完课后仝葆银匆匆地去饭堂提水洗澡吃完饭后赶着去教室看书,直到晚上全熄灯才回来。

  真的,在这种浮躁物欲横流的时代,现在仝葆银很怀念大二、大三那段日子!怀念那股与书为伴、超脱凡俗纯粹追求知识的激情!那时一心想念书,每天的生活就是宿舍、图书馆、教室饭堂那三点一线。在晨光初熹的时候,仝葆银就在那轻轻袅袅的薄雾中大声念诵着俄语单词,周围也只有那透着露珠的小草和隐隐约约晨跑的老人听见仝葆银的声音。中午的时候仝葆银一人坐在教室里,与他相伴的是那空旷的寂寞,在那寂寞中仝葆银吸吮着书中的思想。无论是阳光从林荫道树叶丛中洒下来的晴天还是大珠小珠雨滴打进来的雨天,仝葆银都背着书包,边听着随身听的俄语边走路,如同一个师弟形容仝葆银疯疯癫癫的一边拿书一边还喃喃自语念念有词;没课的时候仝葆银就去图书馆看书,频繁的早去晚归的次数让所有图书馆的管理人员都认识仝葆银。在教室全部熄灯的11点,仝葆银从书海出来,晚上那习习凉风清醒着仝葆银那看书沉重的头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仝葆银仰望着那深黑不可透彻的苍穹以及闪烁的寥寥星星,仝葆银心想着也许明天会更好!每天的生活都是过得如此地孤独,但是过得又如此地简单又快乐、快乐又充实;在这种被书充盈的日子,仝葆银的心灵是如此地安然恬静!

  仝葆银这么的一心与书为伴,在大学内他阅读了群书,知识面的扩展培育了仝葆银的专业知识和写作能力,毕业后仝葆银能有那么多理论文章在国家、省市级报刊上发表。仝葆银那简单的三点一线的生活,背着大书包提着水壶背着俄语往教室跑疯癫的样子奔跑的样子在那不大的校园内已被大多人熟知。毕业之后仝葆银去任何一个地方只要是在他读书期间与他同校的人都会指着他说认识他,是多少级的;可能就如毕业餐时班上一个男生向仝葆银敬酒说他已是学校的名人,学校的人都知道仝葆银,那疯疯癫癫的读书生活已经深入了学校很多人的人心。

  在大学那孤独与书为伴的生活方式还带给仝葆银性格上的改变。在大学里,仝葆银从温室里的棚子出来,学会了挑战失败的坚强和生活上的独立;学会了自信与开朗。书籍带给了仝葆银精神享受的同时还教仝葆银如何去生活,如何把那单调的生活安排得有目标有滋有味让它充实又快乐起来!同时,在那种与书为伴单纯的生活中,仝葆银学会了交朋友,可能他在学校那独特的生活方式那独特读书的精神让别人了解到,从而也让人佩服,从而也让很多人乐意与仝葆银打交道,在校园里很多人都会主动与仝葆银打招呼,仝葆银做事情都有着很多朋友同学支持,仝葆银的生活可以说是孤独但并不孤单。

  在大三毕业那年,仝葆银在离校的那一天,在清晨蓝天白云下与同学挥手告别后,仝葆银在回家的路上,抑制不了对离去的校园和大学生活的伤感,面对着嘎然而止的三年青春生活,仝葆银流泪了。那点点泪水顺着仝葆银的眼角直滴到脸上,随着飞逝的景物而飞溅。仝葆银熟悉的同学朋友的音容笑貌、学习上的得与失、梦想与奋斗、拼搏与挫折就这样随着飞溅的泪水永远地珍藏在了仝葆银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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